第(2/3)页 周砚白终于从卷宗底下抽出一页残纸。 “我只能说两个字。” 沈清萝:“说。” “道令。” 谢无咎指节骤然收紧。 沈清萝看向他。 他的脸色冷得厉害,比看见清虚符纹时更沉。 周砚白声音更低:“罪契最早不是民间邪术。它本是白道审罪台的一部分,后来被封。至于谁动了它,谁又把它拿出来……” 他苦笑。 “查到这里,我这条命就只值一张封口纸了。” 沈清萝把白玉片的拓形另放到他面前。 “这只眼,也在旧禁术里?” 周砚白盯着那半只闭眼,嘴唇抿紧。 “审罪台有眼。眼开,则观罪。眼闭,则封口。” “观谁的罪?” 周砚白苦笑:“这就要看坐在台上的人,想让谁有罪了。” 这话落下,屋里静了片刻。 谢无咎眼底像结了一层霜。 沈清萝心里一动,却没有追问他的旧事,只问周砚白:“若这只眼已经盯上我,有没有办法遮?” 周砚白翻了半天卷宗,找出一张灰扑扑的避观符。 “能遮三日。” 他又补一句:“可这符只挡得住半只眼。你那玉片上的眼如今还闭着。哪天它睁全了,就遮不住了。” “多少钱?” 周砚白一愣:“这种时候你还问钱?” 沈清萝伸手:“不问钱,回头你随便开价,我找谁哭?” 周砚白噎住,报了个数。 沈清萝立刻看向谢无咎。 谢无咎冷冷道:“又算我账上?” “你是协查人。” “协查不是钱袋。” 沈清萝很认真:“但你比较像。” 周砚白第一次没绷住,低头咳了一声。 谢无咎看过去。 他立刻把脸埋进卷宗。 周砚白又翻出一册封皮破损的旧目录。 目录上许多页被墨涂过,唯有“罪契”二字旁边残着一行小注。 沈清萝凑近看。 上写:以罪为名,以名为锁,以锁役魂。 她指尖停了停。 “所以童棺种名,是把孩子变成能听令的魂锁?” 周砚白点头:“若只种名,还能救。若种名后入台,便会认台上之人为主。” “台上是谁?” 周砚白抬头看她,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非要问这个? 沈清萝懂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