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屋里就剩下陆定洲和李为莹。 炕上的被窝里,三个小团子睡得四仰八叉。 跳跳一只脚还搭在灿灿的肚子上。 李为莹走过去,把跳跳的脚挪开,重新给他们掖好被角。刚一转身,就被陆定洲从后面抱了个满怀。 陆定洲大喇喇地靠在炕沿上,长臂一捞,直接把她圈在身前,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全打在她脖子根。 “躲什么。”陆定洲收紧胳膊,粗糙的大手覆在她腰上揉捏,“三个祖宗都睡了,该轮到老子了吧?” 李为莹被他这黏糊劲弄得有些发痒,拿手肘拐了他胸膛一下:“别闹,我问你个正经事。” 陆定洲没松手,反而贴得更紧:“说。” “今天饭桌上那个王永庆,到底什么来头?”李为莹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二婶跟你妈一样,稍微差一点的人家她都看不上。这王永庆看着也是个坐办公室的文化人,怎么今天看二婶那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连奶奶平时那么和气的人,都不愿意给他个正脸。这是人品不行?” 陆定洲听见这个名字就嗤了一声,大手捏着李为莹的手指头把玩:“二婶那是嫌他人品不行,家门风不正,丢人现眼。” 李为莹好奇:“怎么个不正法?” “他爹在物资局当个科长,官不大,权力不小。这老东西手脚极不干净,别人去办事,不塞两条好烟、两瓶好酒,连个单子都批不下来。后来胆子大了,直接收钱。”陆定洲语气里全是不屑,粗糙的指腹刮着李为莹的手背,“这种人家,私下名声早就臭大街了。爷爷打了一辈子仗,最恨这种从老百姓身上刮油水的蛀虫,能给他好脸?” 李为莹听明白了,点点头:“难怪二婶气成那样。那这王永庆呢?” “他?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陆定洲手顺着李为莹的衣摆探进去,摸着她,惹得李为莹身子一颤,“仗着他老子那点权利,在单位里混日子,正经本事没有,全是些溜须拍马的下三滥招数。” 李为莹赶紧按住他在衣服里作乱的手:“那燕子图他什么?她平时眼光不是挺高的吗?还天天跟着陈文心一起玩,怎么挑来挑去,挑了这么个人。” 陆定洲反手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一口:“图他嘴甜,会哄人呗。” “嘴甜?” “陆燕从小被惯坏了,脾气娇纵。大院里那些子弟,谁有那个闲工夫天天惯着她?王永庆就不一样了,他能拉下脸来,天天跟在陆燕屁股后面献殷勤,好听的话一套接一套,把她夸得跟天仙似的。”陆定洲说到这,轻哼了一声,“陆燕就吃这一套,觉得这就是把她捧在手心里了。” “这不就是骗人吗。”李为莹蹙起眉。 “她自己愿意往火坑里跳,谁也拦不住。”陆定洲一把将人抱起来,直接放在自己腿上跨坐着,“别人的闲事操心完了,是不是该顾顾你男人的死活了?” 李为莹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什么死活,还没煮汤圆呢。” 陆定洲凑过去,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含糊:“大院里不是说了,回来吃点甜的。” 李为莹想躲,却被他按住后脑勺,只能任由他亲。 “王永庆靠嘴甜哄人。”陆定洲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水润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坏劲,“我嘴不甜,我用干的。” 陆定洲的唇刚贴在李为莹的颈侧,就被一双柔软的手抵住了胸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