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被窝里,楚云深叹了口气。 完了,这觉是睡不成了。 他不起来忽悠两句,这倒霉孩子真能去把宗庙给点了。 到时候六国还没打过来,大秦内部先上演全武行,自己的退休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楚云深缓缓掀开被子。 “自证清白?”楚云深虚弱地靠在软枕上,“政儿,你糊涂啊。” 嬴政浑身一震,抬起头眼中满是渴求:“政儿愚钝!请亚父开释!” 楚云深清了清嗓子,脑海中迅速调出前世在职场应对甩锅和造谣的反内耗公关话术。 “政儿,你要记住。当你遇到别人造谣时,最愚蠢的做法,就是去自证清白。” “为何?”嬴政愣住了。 不自证,怎么洗脱嫌疑? “因为造谣的成本,只有一张嘴。而辟谣的成本,却需要你剖开肚子证明你只吃了一碗粉。” 楚云深微微眯起眼睛,“只要你踏入自证的陷阱,你就会永远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直到耗干最后一点威信。” 嬴政的瞳孔收缩,剖开肚子证明吃了几碗粉? 好狠的话!好毒的陷阱! 他脑海中闪过宗室那帮老家伙阴险的嘴脸。 “亚父一语惊醒梦中人!”嬴政呼吸急促,“那……孤该如何破局?” 楚云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随意。 “遇到这种事,不要想着怎么证明自己不是野种。你要跳出来,去想……他们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你是野种?” 嬴政一愣。 “因为先王刚薨,你立足未稳。因为华阳太后兵变失败,她没有别的牌可打了。” 楚云深手指在床榻上轻轻敲击,“所以,这不是一场关于血统的辩论,这是一场争权夺利的谋反!” 楚云深盯着嬴政的眼睛,掷地有声:“不管你是不是先王亲生,先王传位给你,你就是大秦的王!谁敢质疑你的血统,谁就是在质疑先王的遗诏!谁在质疑先王,谁就是在谋反!” 甘泉宫内一片寂静。 赵姬捂着胸口,看楚云深的眼神已经拉丝了。 太霸气了! 这种蛮不讲理却又无懈可击的逻辑,简直是庇护她和嬴政的最强坚盾! 嬴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眼中的迷茫一扫而空,他懂了。 亚父这是在教他,跳出常人的道德枷锁,用最顶级的帝王心术去降维打击! 不辩解,不自证,直接扣帽子,掀桌子! “亚父的意思是……” 嬴政缓缓站起身,“孤不用去理会什么谣言,孤只需认定,散布谣言者,皆为叛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