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良久,他缓缓放下电报,长叹一口气。 “参谋长,” 他说,“你说,李云龙到底有多少好东西?” 左参谋长摇摇头: “不知道!但我知道,咱们没有。” 副总指挥苦笑了一下: “是啊,咱们没有!咱们连一架像样的飞机都没有,每次鬼子空袭,只能干挨炸。”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 “要是他还在咱们这儿,那该多好!” “那些飞机,那些炮,那些能打的兵,都是八路军的!” “咱们再也不怕鬼子的空袭了,再也不怕鬼子的扫荡了。” 左参谋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老总,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副总指挥点点头,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问: “田文镜现在在哪儿?” 左参谋长愣了一下: “还在下面基层,劳动改造!您当初说,让他好好反思。” 副总指挥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把他叫回来吧。” 左参谋长愣住了: “老总,您的意思是......” 副总指挥转过身,看着他: “其实田文镜并没有什么错,只是太过教条主义,是我当初的处罚太重了。” “把他叫回来吧。” 参谋长没有说话,他总觉得副总指挥还有话还没有说完。 果然,副总指挥的下一句话,让参谋长恍然大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