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原来如此。难怪我总觉得这塔盖得不对劲。原来是‘我’当年为了防备那些接班的小人,特意留下的一个‘物理后门’。” 陆承洲看向那座银色高塔的底部。 原本在常规逻辑中,高塔是悬浮在虚空中的,根本没有所谓的“地下室”。 但现在,拥有了这段记忆碎片的陆承洲,再次看过去时,却发现那高塔底部的虚空中,隐隐约约有一根不起眼的、布满了暗红色斑点的排污管在若隐若现。 “老山姆!” 陆承洲再次发出了一声能够撕裂时空的战吼。 “陛下!”老山姆驾驶着那尊已经快要报废的五米外骨骼,满脸狂热地冲到了面前。 “带上那一千名‘圣域敢死队’。给他们每人配一箱高纯度的‘黑油凝胶’和咱们刚才造出来的‘逻辑废料’。” 陆承洲指着那高塔下方最阴暗、最肮脏的角落。 “不跟他们玩什么高大上的阵地战了。” “我们要去钻他们的……下水道!” “我要在那儿,当一个真正的‘开锁匠’。” …… 高维监管会的总部,银色高塔。 此时的内部警报声已经响成了一片极其刺耳的交响乐。 监管会长,那个和陆承洲有着一模一样脸庞、却显得苍老腐朽的老者,此时正死死地抓着王座的扶手。 他的身前,几十面水晶屏幕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由于“逻辑溢出”而炸裂。 “会长大人!大洪水被拦截了!对方用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垃圾堤坝’,强行中和了重启序列!” “报告!三号长廊发现入侵者!对方没有攻击正门,而是……而是在切割我们的‘冷却液导管’!” “这不可能!那排污口的位置只有历任会长才知道!”老者发出了惊恐的怒吼。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整个银色高塔突然剧烈地向左倾斜了十五度。 一种极其难闻、带有某种“由于积压了亿万年而发酵出的由于文明毁灭产生的腐臭味”,毫无征兆地从高塔的各个通风口内喷涌而出。 原本一尘不染、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塔内部,在这一刻,被泼洒上了一层层令人作呕的、灰黑色的“因果淤泥”。 陆承洲那戏谑的声音,顺着那些腐烂的管道,在高塔的每一个角落里幽幽回响: “会长大人,别紧张。” “我只是帮你们清理一下,堵塞了几亿年的……下水道。” “作为补偿,我会把你们这整座塔,都塞进我的‘回收桶’里。” “一毫米……都别想剩!” 在这充斥着淤泥与黑烟的废墟之上。 属于大夏帝国的领主陆承洲。 终于。 撬开了这方宇宙,最隐秘的一道……死亡暗锁。 …… 这绝非普通意义上的下水道。 当陆承洲带着那一千名身披重甲、背负着“因果废料箱”的圣域敢死队纵身跃入那根布满暗红色斑点的排污管时,他们仿佛跌入了一个由无数腐烂的梦境与破碎的法则编织而成的离心机。 这里没有重力,只有一种粘稠到让人作呕的“存在感”。四周的管壁不是由任何金属或者石块筑成,而是由一层层干结、发黑的“废弃指令”堆叠而成。这些指令曾经试图定义某个位面的星辰走向,或者某个英雄的壮烈死法,但最终因为“逻辑不自洽”或者“资源超支”被监管会像垃圾一样丢弃在这里。在这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由于文明毁灭而产生的、带有苦杏仁味的腐臭气。 陆承洲稳稳地落在一坨半透明的、还在微微蠕动的“因果淤泥”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淤泥中隐约浮现出一个白发老妪痛苦哀求的脸庞——那是某个被抹除的文明留下的最后一点残像。 “陛下,这里的‘逻辑硬度’达到了惊人,我们的单兵动力外骨骼正在发出结构损伤预警。”老山姆的声音从那台斑驳的黑色机甲中传出,带着沉重的呼吸声。 陆承洲随手从淤泥里拔出那杆已经染成漆黑的起源之笔,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个圈,嘴角露出一抹极度轻蔑的弧度:“逻辑硬度?那是给守法公民准备的。在拆迁工眼里,这叫‘高浓度压缩建材’。让弟兄们把‘地脉感应器’的频率调到‘逆反共振’模式。既然这些垃圾想挤压我们,那我们就把它们当成推进动力。” 就在陆承洲说话间,前方的黑暗管道深处突然传来了一种极其密集、犹如数万只指甲同时划过玻璃的刺耳声响。 “嘶……嘶嘶……” 几千只体型硕大、形态扭曲的怪胎从管道的缝隙中攀爬而出。它们没有眼睛,全身覆盖着半透明的、闪烁着数字流的甲壳,肢体像是由无数根杂乱的金属丝线强行拧在一起。最诡异的是,它们的头部竟然是一个个生锈的“逻辑漏斗”,正疯狂地吸入着周围的空气。 这就是监管会饲养的“逻辑清道夫”。它们是最初的一批实验性代码,因为无法产生情感和变数,被丢在这里处理排泄出的废弃因果。亿万年来,它们吞噬了太多的绝望与毁灭,早已从温顺的“扫地机器人”畸变成了连观察者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高维怪胎。 “发现非法冗余数据……执行——物理格式化!” 一只清道夫发出了机械且重叠的咆哮,它那长达数米的细长前肢猛地一划。 咔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