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陛下英明!那大尧本就该给我们横川国上贡,这些东西,本就是他们该给的!” “国舅爷此去,定能让那萧宁知道厉害,乖乖把东西奉上!” “有古祁国给我们撑腰,别说要这点东西,就算是让他割让吴州的盐场,他也不敢不给!” 楚莽更是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对着柳乘风喝道:“国舅爷,这次去,只管放开手脚干!” “那大尧的新皇萧宁,继位都快三年了,非但没来我横川国朝贡,反而还敢在西边搞出这么大动静,拉拢那些小国!” “这摆明了是没把我们横川国,没把古祁国放在眼里!” “你到了洛陵,给我狠狠敲打他一番!” “让他搞清楚,这东南地界,到底是谁说了算!” “让他明白,这神川大陆,真正的主子,是古祁国,是秦玉京先生!” “他要是敢有半分不服,你直接动手,给他点颜色看看!” 柳乘风听得热血沸腾,只觉得自己此刻威风无限,仿佛已经站在了洛陵的太极殿上,让萧宁跪地求饶一般。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拍着胸脯高声应道:“陛下放心!元帅放心!” “臣这次去洛陵,定让那萧宁跪地求饶!” “陛下要的东西,臣一样不少,全给您带回来!” “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臣直接带着护卫,把他的洛陵城掀个底朝天!” 楚昭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满意。 “好!不愧是朕的小舅子,有骨气!” “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满朝文武也跟着纷纷恭维,太和殿内,满是狂妄的笑声。 只有站在文官队列里的张慎,闭着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绝望。 他知道,横川国这是在自寻死路。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狂妄之徒,一步步往火坑里跳。 朝会散去之后,整个楚都都动了起来。 柳乘风拿着皇帝的圣旨,第一时间就去了兵部。 他在兵部的武库里,挑了两百名最精锐的护卫,个个都是身高体壮、杀气腾腾的百战老兵,身上穿的,全是古祁国送来的制式玄甲,手里的弯刀,也是古祁国匠人打造的上品。 他还特意让护卫队里,人人都在铠甲上刻上了古祁国的纹饰。 恨不得把 “古祁国属国” 这六个字,直接刻在脸上,昭告天下。 至于给大尧皇帝准备的 “礼物”,柳乘风更是敷衍到了极致。 他让下人随便去码头的渔市上,装了几筐发臭的咸鱼干,又去布庄里,扯了几匹没人要的粗麻布,胡乱塞了两个箱子,就算是给大尧皇帝的国礼了。 在他眼里,能给萧宁带点东西,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脸面。 一个破落王朝的纨绔皇帝,根本不配让他备什么厚礼。 使团出发前一晚,柳乘风在楚都最大的酒楼里,摆了几十桌酒席,宴请满朝文武。 酒过三巡,他搂着美妾,醉醺醺地对着满座的官员大放厥词。 “诸位放心,这次我去大尧,定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横川国的厉害!” “算算日子,也有快两年没去大尧了,正好去洛陵,拉几车美酒美人回来!” “顺便好好敲打敲打那个萧宁,让他搞清楚,谁才是这东南的主子!” 满座的官员纷纷举杯附和,吹捧之声不绝于耳。 整个酒楼里,充斥着狂妄的笑声,仿佛他们此去,不是出使邻国,而是去自己家的后花园里,随意取拿东西一般。 三天之后,横川国的使团,便浩浩荡荡地从楚都出发了。 柳乘风坐在最豪华的六驾马车里,身边围着美妾侍女,一路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两百名精锐护卫,骑着高头大马,身披玄甲,腰挎弯刀,一路之上耀武扬威,呵斥沿途的百姓,嚣张到了极点。 从楚都到大尧洛陵,要走一千五百里路,先往北,再往西,穿过大尧的吴州、越州,才能抵达洛陵。 使团一路西行,不过五日,便踏入了大尧的国境,吴州最南端的清河县。 使团刚到清河县的边境哨卡,远远地,路边的商贩就看到了横川国的旗帜。 那面绣着 “楚” 字的黑色旗帜,在东南地界,就是噩梦的代名词。 路边摆摊卖菜的老汉,看到旗帜的瞬间,脸都白了,二话不说,挑起菜担子就往旁边的巷子里跑。 旁边卖针线的妇人,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摊子,嘴里还不停催促着身边的孩子。 “快!快回家!横川国的人来了!快把门关上!” 原本热闹的边境集市,不过片刻功夫,就乱作一团。 商贩们疯了一样收摊跑路,路上的百姓纷纷往两边的民居里躲,家家户户 “砰砰砰” 地关上了大门,上了门栓。 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转眼之间,就变得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只有路边的一户人家,大门关得慢了些,一个半大的孩子,扒着门缝,往外偷偷看着。 孩子的母亲一把把他拉了回来,死死捂住他的嘴,压低了声音,眼里满是恐惧。 “你不要命了?横川国的人来了,还敢往外看?” “忘了前年他们来,把隔壁王二家的闺女抢走,把王二打死的事了?” 孩子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捂住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躲在门后的百姓,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马蹄声,纷纷压低了声音,议论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恐惧,还有藏不住的憋屈与愤怒。 “造孽啊!横川国的人怎么又来了?”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他们一来,准没好事!上次他们走了之后,朝廷为了给他们凑回礼,给我们加了两次税,今年的收成,全交了税都不够!” “可不是嘛!这次他们来,指不定又要什么东西,朝廷肯定又要给我们加税了!” “这几天都别出门了,老老实实躲在家里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