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一墙之隔的西厢房里,气氛同样压抑。 柱子爹铁青着脸坐在炕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柱子娘缩在墙角的阴影里,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你个糊涂油蒙了心的蠢娘们!”柱子爹终于忍不住,抓起炕上的笤帚疙瘩狠狠砸在地上,“你长没长脑子?昨天你跟着前院那帮人瞎起什么哄!今天张望和王忠文几个的下场你没瞧见!” 柱子娘吓得一哆嗦,满脸委屈地揪着衣角。 “我哪知道杨家这么狠毒啊,我就是寻思着大家都去了,咱们要是不去,往后在院里被孤立怎么办?” “放你娘的狗臭屁!”柱子爹站起身,指着柱子娘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摸着良心想想,人家对咱们有恩,你倒好,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你连条狗都不如!” 这顿劈头盖脸的痛骂,终于撕开了柱子娘最后的侥幸。 她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 柱子爹恨剜了她一眼,一把扯过挂在墙上的破棉袄。 “赶紧滚起来!跟我去后院,给杨家磕头认错去!今天就是跪断了腿,也得求人家高抬贵手!” 一直蹲在门边闷不吭声的柱子,忽然抬手,捂住了脸颊。 “爹,别白费劲了。昨天夜里我就去过了,兵哥连屋门都没让我进,就把我的话全给堵死了。” 这一夜,四合院里几家欢乐几家愁。 次日清晨,四九城的薄雾还没散尽。 西城区冶金工业部的二楼办公室内,工业部主任苏志高收到了那封举报信。 他随手撕开信封,目光在信纸上飞速扫过。 苏志高不敢有半点耽搁,抓起信纸一路小跑冲进了部长办公室。 “李部长,出大乱子了!”苏志高将信纸拍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轧钢厂那边出了群访事件,十几个工人实名举报保卫科主任杨国富及其子杨兵,罪名不仅是打击报复,还涉及巨额投机倒把!这性质太恶劣了,一旦坐实,这就是咱们冶金系统的巨大毒瘤!” 李莽抓起桌上的老花镜戴上,开始审视着那封举报信。 “伟人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李莽手指点了点那叠信纸,“这封信里的指控,字字诛心。志高,你立刻抽调两个靠得住的干事,兵分两路。一路去轧钢厂核实高炉调岗的真实情况,另一路立刻下沉到街道办和四合院,从侧面摸查这个杨国富的底细!” 第(2/3)页